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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岁钱家人-当时过年就是想参加父母的朋友聚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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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杨紫张一山同台】

一位女網友的父母在黑龍江佳木斯,她和家人開車5600公里回去,想給父母一個驚喜。開門的一剎那,母親愣在那裡,緊接著就抱起可愛的外孫,不停念叨“想死姥姥了”,然後就哽咽了。父親也趕了過來,在視頻中,父親一直沒有反應過來。最後女網友一句話感動了無數人:“我當時拍著視頻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”

以往一說過年,熱鬧、喜慶就在腦海中蹦出。時代在發展,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安靜,希望只是能夠和家人度過春節假期,可以好好休息。所以,旅游過年成了越來越多家庭的選擇。趁著景區人少,和家人在旅行中一起過年,既有團圓的意義,也放鬆了自己的身心。

年味兒並沒有一個明確的定義,它是每個人心中的一種感覺。因為過年,對中國人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。過年,意味著辭舊迎新,新的一年要重新出發;意味著家人團圓,在外的游子無論怎樣,總要回家;意味著成長一歲,要變得更加成熟,承擔起更多的責任。

工作之後,小楊只有到除夕時才能回到家,就很少參與這些過年的準備活動了。而且隨著生活水平提高,小楊小時候最喜愛的糖果、乾果,也變得稀鬆平常。

“有錢沒錢,回家過年。”春節就是要團圓的。在外辛苦奔波,家就是避風的港灣,過年和父母家人一起,無論多累,都是幸福的。年味兒就是要家人團圓。

“我有個室友是四川的,所以她一直聊的就是春節假期要吃火鍋、打麻將等。”小鞏覺得,對她們這一代來說,過年好像就是一次放假的機會。

“大家對過年的期待越來越個性化和多樣化,滿足期待的難度也就越來越大。一成不變的過年形式,越來越難以滿足大家對過年的期待。”靳戈分析道。

年味兒是啥?1000個人會有1000種說法。老人會說,貼春聯、年夜飯;中年人會說,大掃除、買年貨;小孩會說,壓歲錢、沒作業……

但對“00後”來說,過年似乎就只是一個假期,年味兒沒有那麼強烈。小鞏是2019年上的大學,在放寒假之前,她和舍友一直在討論寒假怎麼過。但奇怪的是,她們之間的話題並不怎麼涉及過年。

“總不在老家,偶爾回去也沒時間,就指著過年幾天聚聚。”王師傅的話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。尤其是在城市工作的年輕人,平時忙於奮鬥,疏於與朋友走動,過年的假期正好彌補了這個遺憾。

1月14日,第十屆全國(武漢)年貨購物節暨第32屆武漢商業吃穿用商品迎春大聯展在武漢國際會展中心舉行。現場餐飲美食、電商樂淘、年貨展會、生活服務多方聯動,吸引眾多市民前來選購。

過年要購買年貨,傳統的大商場、大超市熙熙攘攘,結賬就要排大隊。而現在,越來越多的人轉向電商。從家電到衣服,從生鮮到零食,電商包羅萬象。同時,各大電商平臺推出年貨節,大力度補貼,網購年貨也成了新年味兒的一種。

但是,年味兒中精神和文化上的意義一直沒有變淡。年夜飯,雖然吃的平常都有,但依然是一家人全年最重要的一頓飯,要認真準備。樓房林立,每家每戶還是要掛燈籠和彩燈,只不過從過去的門口換到了陽臺。該拜的年依然要拜,想要串的親戚還會去串……

小鞏已經是大學生了,但因為還在上學,家人還當她是小孩子,還要給她壓歲錢。“從小到大,一到過年,最盼的就是這個。”小鞏笑著說。

中國人的春節記憶里,壓歲錢一定不會缺席。除夕零點一過,孩子們就會給長輩磕頭拜年,長輩們會把壓歲錢裝進紅包給孩子。壓歲錢在中國的民俗文化中寓意辟邪驅鬼,保佑平安。因為人們認為小孩容易受鬼祟的侵害,所以用壓歲錢壓祟驅邪。

王師傅是河南周口人,從2010年來到廣州開出租車,到今年整整十年,“孩子小的時候,就在廣州過年;現在一般都是回老家過年。”

王師傅還是喜歡回老家過年。他覺得,在老家,每一戶門前掛燈籠貼春聯,走在路上就像是從燈籠長廊里走過。“小地方大家都認識,從大年初一開始,經常在路上就寒暄拜年,特別有喜氣。”王師傅說。

在廣州和周口過年必然是不一樣的感覺,“最大的不同就是在廣州不能放炮。”王師傅說。

靳戈表示,談論年味兒,其實都是和過去作對比。與其說年味兒是一種氛圍,不如說年味兒是一種對過年的期待,就是過年能給大家帶來什麼。

雖然城市在過年時不如城鎮和鄉村熱鬧,但是不同城市會舉辦各式各樣的文化活動慶祝春節。比如北京在各大公園舉辦廟會,上海舉辦燈會、游園會等。身處城市的人同樣也能感受到濃濃的年味兒。

春節臨近,人們挑選春聯、福字、燈籠等特色年貨,紅紅火火迎接新春佳節。1月13日,江蘇南京市民在一家商貿城內選購春節飾品。

王師傅這些年來一直想要回河南周口過年的另一個原因,就是可以和好朋友相聚。“在廣州過年的那幾年,周圍沒有朋友,所以沒啥事兒就出去開出租了。”但回老家過年,情形大不一樣。王師傅從大年初三開始就不斷有飯局,下午的閑暇時間也會和朋友喝個茶、打打牌或者唱唱歌,一直到元宵節回廣州。

年味兒是一種期待“二十三糖瓜粘,二十四掃房子,二十五炸豆腐,二十六燉羊肉,二十七殺只雞,二十八把面發,二十九蒸饅頭,三十晚上熬一宿,大年初一扭一扭。”中國人的認知里,農曆過了臘月,就要開始準備過年。過了小年,那就是開始過年。

年味兒的變與不變在採訪中,大家都表示,年味兒逐漸在變淡。那年味兒真的是變淡了嗎?這需要辯證地看。

現在經常看到,許多大學生過年選擇出去旅游,而不是回家。春節對他們來說意義顯得並不是那麼重要和特別。

不同的年味兒都珍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記憶,年味兒也一樣,每一代人對年味兒都有著各自的理解。同樣,不同的地域,城市與鄉村,對年味兒也有著不一樣的詮釋。

在花市上,不僅可以看到國內外各種各樣的花卉,還能欣賞民俗表演,品嘗到各式小吃,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。“每年有好幾條街道辦花市,人擠得不行。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年味兒。”王師傅回憶著。

在經濟條件較差的時候,過年是大家對好生活的一種期盼。因為能夠穿新衣、吃美食,小孩子還有一筆可以支配的壓歲錢。隨著經濟條件變好,這些原本屬於過年的期盼,在平時也觸手可及。從物質角度來看,年味兒是在變淡。

過去有些親戚因為住得遠,過年見不到,壓歲錢自然也就無法收到。但是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將這種限制徹底打破。現在即使身處國外,只要用手機一點,壓歲錢就可以發給孩子。

在廣州過年也有很多豐富的活動,王師傅喜歡和家人去逛花市。迎春花市是廣州市的春節傳統民俗,有著悠久的歷史,最早可以溯源到明代。時間是從臘月二十八到除夕。

小楊的媽媽高阿姨是“60後”,對年味兒有著更深刻的體會。“小時候,那是真的盼過年,因為無論家裡條件怎麼樣,過年總是能夠得到一件新衣服,好好吃一頓肉,從進入臘月起,就一直盼著年夜飯。”

“這句諺語小時候經常聽到,家人們也是從進入臘月開始忙。”在北京某事業單位工作的“90後”小楊回憶著小時候過年的情景,“那會兒最高興的事就是跟著爸媽去買東西,新衣服、糖果、乾果等等,看到什麼我都想要。”除夕當天,小楊還和父母一起掛燈籠,貼對聯,把在臘月里買的糖果乾果擺放好,“貼對聯的時候碰到鄰居,還要相互拜個年。每個人都喜氣洋洋,從小區到各家,張燈結彩,濃濃的年味兒撲面而來。”小楊說。

那年味兒真的變淡了嗎?其實不然,只不過隨著時代發展,年味兒有了新的內涵。

“80後”多數是獨生子女,周圍少有兄弟姐妹,所以父母朋友的孩子就成為了玩伴,彼此間有著深厚的感情。所以,每逢過年,總是想著能和他們相見玩耍,“跟朋友親可能是80年代獨生子女的重要特征吧。”靳戈感慨道。

2014年春節,微信紅包橫空出世,引起了熱潮。搶紅包逐漸成為中國人過年的必備節目。據微信官方統計,2019年除夕到正月初五期間,共有8.23億人次收發紅包。支付寶在2016年春節推出了“集五福”活動,全國人民都在掃敬業福成為春節一道獨特的景觀。

不能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定現在逐漸從一線城市向地級市延伸,但在廣大縣城和村鎮,過年放炮依然是最好的辭舊迎新方式。“爆竹聲中一歲除嘛。”王師傅用一句古詩點出了城鄉間年味兒的不同。

過年,其實是很有儀式感的一件事情。“80後”的靳戈為記者細數著在他記憶中過年期間的活動,比如除夕跟著爺爺去洗澡,初一去奶奶家,初一下午跟朋友逛公園,初二去姥姥家,初三初四串親戚,初五在家迎親戚,初六參加父母的朋友聚會,初七短暫休整。“每一天都有約定俗成的活動,雖然忙碌,但是年味兒就在其中。”靳戈說。

對父母的聚會,靳戈印象最深,“當時過年就是想參加父母的朋友聚會,可以見到許多平時難得一見卻又十分想念的朋友。”

“現在微信發紅包、搶紅包成了過年必備,家人群、朋友群都在發紅包,搶到的紅包有零有整,無論金額大小,大家都很開心。但不管怎樣,總是過年的感覺。”小楊說。

最近,抖音上有一組很火的鏡頭“突然回家後家人的反應”。翻看這個主題之下的所有短視頻,孩子們突然回家出現在父母或者祖父母眼前,無一例外長輩都是激動不已。

但也有人說,現在的年味兒越來越淡了。城市林立的高樓間,找不到小時候那種大家見面相互拜年的場景;日益豐富的物質生活讓大家對過年的期望值逐漸減少。

高阿姨覺得,對小楊來說,平時吃肉或者吃糖都不是很難的事情。但在她小時候,肉和糖就是“奢侈品”,只有過年才能大快朵頤,“那才叫過年!”